車上陷入了沉默,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奇怪。
露西尷尬地哈哈了兩聲,安德烈冷笑一聲,這兩人明顯不相信司機的話。
司機哈哈大笑:“開玩笑的,我們怎么會吃人魚呢?我們這里特產的海魚而已。”
司機平緩穩定地把車開到了一個建筑物面前:“蠟像館到了,下車吧。”
等到所有人全部下車之后,司機又說:“你們先參觀,等到晚上叫我就行,我來接你們看人魚捕撈活動。”
他說完就開車走了。
白柳下車左右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他面前是一棟高到需要他把頭仰倒和地面平行才能看得見頂的建筑物,頂上有幾個英文花體字母,是【塞壬蠟像館】的英文名。
【系統提示:場景解鎖——塞壬蠟像館】
整個蠟像館的畫風是海一般的幽深色澤,被幾根粗大花崗巖的圓柱支撐頂部,白柳站在門口能看到里面有很多輪廓的人魚蠟像,影影綽綽地陳列在里面。
塞壬蠟像館里面的裝修看起來很新,但外墻看著還是有些破舊了,是那種紅墻磚壘疊的。
墻上面還貼了很多尋人啟事的舊報紙,被風一吹就糊到了白柳的臉上。
白柳從自己臉上取下舊報紙,映入眼簾的是一行黑體加粗的通告。
【警方通告:塞壬鎮本月失蹤十二人,請各位看過下列失蹤照片上刊登的失蹤人士及時通報警方。請各位游客在塞壬鎮旅游觀景時務必注意安全,不要和大型魚類嬉戲,謹防落水】
通告下面刊登了十二張黑白照片,上面的人都帶著剛剛來塞壬鎮旅游的愉悅笑意,但報紙上的人的笑容透著這張泛黃的陳舊報紙落在白柳的眼里,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白柳仔細看完了整張報紙后,準備把這張報紙收起來放在包里。折了兩下,白柳突然覺得折疊的手感不對,有點過于硬了。
作為一張報紙來說,就算是被海風吹得發干發脆了,也不該有這么硬的質感……就好像不只是一張紙一樣。
白柳從報紙的橫截面看過去。
橫截面看起來的確很厚,但卻沒有多張的痕跡,主要是報紙已經被吹得很凝實了,就算是有多張也不能輕易地看出來。
白柳把報紙收好在懷里,決定進去蠟像館之后找點溫水燙一燙,看這個報紙是不是有多層,能不能分開。
【觸發支線任務——在蠟像館中尋找熱水池,分開黏在一起的報紙,積分獎勵10】
塞壬蠟像館的守館人是個得了白內障的老大爺,他眼中是渾濁白翳的一片,但神奇的是似乎看人沒有什么大問題。
白柳他們一走進去,這老大爺就迅速地偏頭看過來了。這位守館人雙目空茫,衰老的臉上卻帶著格式化一般禮貌的笑,他飛快往這邊靠攏的樣子讓露西小聲地驚呼了一聲。
守館人神情有些奇特和唏噓:“已經很久沒有人來這里了……從上個月不斷有人出事開始,就沒有游客來塞壬蠟像館了,也很久沒有新的人魚蠟像進館了。”
白柳聽到這里,問道:“為什么很久沒有新的人魚蠟像進館了?這和沒有游客來有關系嗎?”
“當然有了。”守館人語氣開始激動,他甚至揮舞了一下自己有些僵直的老胳膊老腿,“沒有游客來,我們就很少做人魚捕撈活動這種費時費力的大型活動,沒有人魚捕撈起來,我們就沒有辦法做……”
他話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了,后面再怎么被問這個問題,他也不吭聲了。
“塞壬蠟像館是一直都有人魚蠟像源源不斷地進館嗎?”白柳馬上換了一個問題,“這個蠟像館的容量是有限的吧?如果一直往里進新的蠟像,也放不了多少蠟像。”
“不!”守館人嘴角嚼著古怪的笑,他白渾的眼球在眼中轉動了一下,對準了白柳,語調神秘,“有多少新蠟像來到這個蠟像館,就有多少舊蠟像離開這個蠟像館。”
“塞壬蠟像館是永遠填不滿的。”
白柳微妙地挑了一下眉,繼續問道:“那這些人魚蠟像離開蠟像館之后,都去哪里了呢?這些蠟像會被扔回到海里嗎?”
守館人住了嘴,他似乎覺得自己說出了什么不該說的話。
白柳卻敏銳地繼續追問道:“游客來了之后,會發生什么事情?”
“什么都不會發生。”守館人低聲自語,“你們會在塞壬鎮度過一個愉快的假期,然后離開這里。”??Qúbu.net
再問時,這個守館人卻無論如何都不肯再開口了。
白柳在問清楚了館內的熱水在什么地方之后,就放棄了套話,他拿著票帶著身后的一行人走進了塞壬蠟像館。
一進去,白柳就看到門口立著一尊威風凜凜的中年男人的金漆蠟像。這是一尊穿著西裝帶著帽子的人形蠟像,和白柳看到的那些人魚蠟像截然不同,沒有魚尾,通體金燦,臉上帶著官方的笑意,正對著進來的游客們揮手致意。
蠟像館內的燈光很暗,光線從頂部落下在這尊蠟像的臉上映出不明晰的陰影,讓蠟像臉上的禮貌的笑意都變得怪異了起來。
黑色石臺上刻了一些關于這尊蠟像的簡介,白柳湊過去看——這是塞壬鎮的鎮長蠟像,是在塞壬蠟像館剪彩開張的時候落成的。
石臺上面還用一些很夸張的語調高度贊揚了這位市長對塞壬鎮做出的貢獻,什么打撈上了人魚骸骨之后大力發展旅游業,什么支持建造了非常有觀賞意義的塞壬蠟像館,讓整個落后的海濱塞壬鎮變得欣欣向榮起來。
石臺上還雕刻著——【哈里斯鎮長對著塞壬鎮的每個村民,都有著如他對自己孩童般的無條件深愛】。
白柳正在認真地看著,沉默了一路的杰爾夫忽然靠近白柳小聲問道:“你相信有人魚嗎?你覺得這個上面說的關于塞壬鎮的事情,都是真的嗎?”
當然不會全部相信。
這種為了促進旅游業發展,特地建造的獵奇向蠟像館里面展示的東西,雖然看起來很正經,但能有個三分真實就差不多了,大部分都是當地編造出來的虛假信息,用來炒作成噱頭吸引游客的。
但這是一場恐怖游戲。
白柳:“我覺得是真的。”
安德烈抱胸重重哼笑一聲,似乎是在嘲弄深信不疑的杰爾夫和白柳,卻并沒有說什么,跟在杰爾夫后面也進了蠟像館。
白柳和露西本來要一起的,但白柳想去找熱水室分開濕掉的報紙,就讓露西先一個人去逛了。
露西表示了遺憾之后,說自己會在展廳里等白柳,就獨自去逛了。白柳則往守館人說的熱水室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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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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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