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江河便拍了拍林雅的肩膀,擁抱林雅給予她溫暖,“幺幺已經回來了,別的事情不必擔心,我會替你們處理好的。”
就在林雅想要再問些什么的時候,卻見江河的臉色不對勁,只好閉上嘴。
江河一向不喜歡別人忤逆他,雖然對自己跟幺幺幾乎是重道的天上,但對于底線和原則問題,他從來沒有讓步過。
林雅點點頭:“那幺幺現在沒什么事吧?”
“沒事你進去照顧她就好。”
隨后江河便找借口表示自己還有件重要的事情沒處理,希望林雅能夠好好照看幺幺,千萬別讓幺幺情緒再有太大波動,否則醫生都沒辦法。
因為幺幺情緒太過于激動的話會影響后續的治療。
安頓好老婆跟孩子之后,江河便匆匆趕往之前的庫房,他知道林子杰的事情可不能就這么算了,必須要讓林子杰為自己所做的行為而付出代價。
想到林子杰那么過分的對他和孩子造成了這么大的影響,他便恨不得將人五馬分尸。
動他無所謂,但只要禍及家人,林子杰的下場可就不是幾拳那么簡單。
等江河趕到的時候,卻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了半晌。
因為原本還只是挨了幾拳的林子杰在這一次見面以后居然被毆打成了豬頭。
眼前的情景雖然有些慘不忍睹,但卻讓江河內心狠狠的出了一口惡氣,他忍不住對波子等人豎起大拇指。
被揍的只能縮在角落里的林子杰看到江河出現的那一刻還是賊心不死,憤怒的指責江河卑鄙無恥,居然想出這個辦法來陷害他,獲取他的信任之后,還要教訓他。
“你這個混蛋,我就不該相信你的花言巧語,就應該讓你體驗一下失去家人和摯愛的感覺。”
現在的林子杰仿佛早就已經沒有了當初的人性,滿腦子想的都是為了報復江河可以迫害自己的親姐姐,也可以對親侄女下手。
江河越發覺得這樣的人繼續待在這里,只會給他們造成巨大的麻煩,倒不如給林子杰一個解脫,讓他知道社會的險惡。
眼見林子杰還在說他手段卑鄙,江河倒也不著急,等林子杰說的詞窮了以后他這才慢悠悠的說起林子杰之前做的那些惡心事情。
江河幾乎是一件一件的數落著,每一件事情都足以讓林子杰羞得無地自容,讓他覺得自己這張臉都快掛不住了。
旁邊的波子們也是不停的怒罵著林子杰怎么能這么壞,況且他做的這些沒人性的事情早晚都是要遭到報應的,只是別人太過于善良,不愿意跟他計較,卻不曾想他居然如此得寸進尺。
波子越發覺得江河當時就是對林子杰下手太輕,才導致沒吃夠苦頭的林子杰頭鐵做了這么多過分的事情,要是當時手段再雷霆一點,這家伙早就已經逃到別的地方去了。
波子哈哈大笑:“你小子以后記得夾著尾巴做人,別在哪兒都擺起你那副大少爺的架子,我們這可不興這套。”
緊接著江河又舊事重提,說起了林子杰賣假酒時不惜坑害林雅的事情。
江河道:“你知道當時你姐姐有多么難受嗎?她當時可是一門心思的想要替你解決問題,沒成想你居然將她當成了替罪羊。”
江河將這些事當成普通事件說出來,就這么注視著林子杰臉上的表情,仿佛是想要看看他會不會覺得丟臉。
林子杰果然被說的心虛不已,連咒罵江河的底氣都沒有了。
他知道自己確實做錯了事情,明明林雅一心都想要幫他,他卻只為了推脫責任。
“那又不是我愿意的……”林子杰只能吞吞吐吐,想要將這件事情的答案隱瞞下去,不肯給出江河一個正面的答復。
江河在這時也忽然提出自己還是打算要給他一個工作機會。
江河說的這些話早就已經得不到林子杰的信任,經過剛剛的事情之后,林子杰越發覺得他現在是別人砧板上的魚肉,想怎么宰殺都由別人說了算,根本就沒辦法發出一點聲響。
江河現在突然說要給他一個新的工作機會,不就是再重提剛剛的尷尬嗎?
他只覺得江河這個人實在是太壞了,怎么能一次又一次的提起別人的傷疤呢?
他正要反唇相譏的時候,江河卻突然搶先一步。
“我突然想起南非那邊需要一批工人,薪酬還算不錯,挺適合你的,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我當然沒興趣,你找別人吧,我可不聽你這些花言巧語了。”
正當林子杰想要呵斥江河希望他趕緊讓自己離開的時候,江河卻風輕云淡的表示自己可不管林子杰喜不喜歡,就是覺得這工作挺適合他的。
他現在是鐵了心打算送林子杰到南非去工作,還作勢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到那邊無論吃了多少苦頭,都一定要好好堅持下去,等時機成熟以后他自然也會把他接回來。
林子杰立刻意識到江河這根本不是在跟他開玩笑,只是在通知他。
只是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被江河派到南非去工作,要知道那邊的工作量可是非常大的,而且所謂的高薪酬都不夠他吃頓飯。
況且他到底是個富家公子,從小到大也沒吃過什么苦頭,要是讓他去南非,估計沒幾個月就會死在那邊。
他立刻意識到了江河的狠心忍不住在心里唾棄江河真是太過分了,怎么能對他如此苛刻,他不過就是讓他難堪而已,能有什么別的呢?
“我才不相信你說的這些鬼話。”林子杰還是打算鐵頭剛一波就不相信江河,真的有這么大的權力,還能夠左右他的人生。
但江河也向他表示,他綁架幺幺勒索贖金本就已經觸犯了法律,只要他打算起訴,那林子杰一生都將會在監獄中度過。
所以他現在作為受害者當然是可以有權支配加害者的。
林子杰一聽這話眼中的恐慌便再也按耐不住,他根本就不想去南非,知道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應該向江河認錯。
“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綁你幺幺的,你放我一馬行不行?”林子杰語氣慌張又誠懇,就差跪在地上給江河磕頭人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