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花花心中很害怕,這個杰克長得就是一副兇相,尤其是和她面對面說話的時候,更是暴露的一覽無余。
她本來膽子就不大,更別說在這種莫名的情況下,被人控制在這里,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董花花就納悶了,國外友人對她的惡意怎么就這么大。
但是一聽到江河要和她通話時,她也不能露出怯場的表情,她不悅的瞥了杰克一眼,故作鎮定的拿過了電話。
杰克早就已經把電話的聲音外放出來,江河的聲音頓時就在不大的空間里面傳了開來。
“董花花嗎?”江河先試探性的開口。
隨后董花花聲線輕微有些顫抖,又立馬克制住自己,“是我。”
江河稍微松了一口氣,然后很快提出,“我幫涂妮接了一個外國短片錄制,最近你們可能要稍微辛苦一點。”
江河只口不提剛才杰克發生的事情,只是單純地安排工作,看起來一點都沒有被影響到。
該說江河心里素質強大呢,還是說江河心大。
真是奇了怪了,董花花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江河又繼續跟著說了下去,“這幾天可能要麻煩帶涂妮在國外進行拍攝了。”
一旁的杰克早就已經狐疑,他妄圖在董花花的臉上看出什么破綻,但是董花花又十分的鎮定,幾乎看不出來什么不對。
董花花心知這是江河布局的一環,不能讓杰克知道。
但是杰克現在也在懷疑,沒想到江河讓董花花接了電話以后,就這么冷靜的和她討論工作的事情,真的就這么簡單嗎?
為了不讓杰克發現什么,董花花故作鎮定的答應,“好,我會好好安排的,你放心。”
剛剛好不容易掛斷了電話以后,江河又在思索接下來的處境,現在的董花花和涂妮身在異國他鄉,杰克會如何安排他們?
但是目前杰克應該不會對他們做什么,所以,江河還有一點時間。
剛剛掛斷電話,林章喜又打來電話,他這邊剛剛下了飛機,就連忙給江河打了電話。
“在哪兒呢?”林章喜開口就是這么一句,“我現在已經回來了,帶著三山城那邊的賬本,有急事,你趕緊回公司一趟。”
林章喜此刻正在著急的趕回公司,他現在手上有對江河不利的證據,急需要找江河討論。
“你回來了?這么快,我現在回去。”現在他們剛剛結束這里的工作,如果林章喜已經回來的話,那他也只好趕回公司。
林章喜去三山城那里查賬了,最近正是忙碌的時候。
“什么事這么著急?”江河剛剛坐下,林章喜就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帶回來的賬本擺在了江河的面前。
江河看著林章喜帶回來的三山城商城的賬本,越看越不對勁。
“你想說賬面不對吧?”這實際上的收入和江河拿到手以及賬面上記錄的完全不一樣,很明顯有人在里面動了一點手腳。
“沒錯,我去了以后才發現商場負責的經理私下卷走了一百多萬,而且還做了這些假賬,企圖騙過我們。”
“但是紙包不住火,被我給查出來了。我就說呢,怎么會有一個商場一年到頭都交不上自己的賬本,原來這里面的賬目有問題。”
現在一切事情都能夠說得通了,江河被氣笑,現在自己手上的項目總是在出問題,說是沒人指示的,江河絕對不會相信。
而且自己自認為開出來的工資應該也不低,但是總是莫名起碼的出現這種事情,他也很是苦惱。
“既然這樣,那就不用給他們留情面,他們自己都干出這么不要臉的事情了,就干脆把這件事情擺在明面上處理,殺雞儆猴,我看以后誰還敢再犯這樣的錯誤。”
江河被氣得有些心氣不順,自己平日里也不算是什么苛刻的老板吧,總有人敢總出這種事情。
雖然江河是這么說了,但是林章喜面上的表情卻絲毫沒有好轉,相反,他面色從剛開始回來剛現在都是一副苦瓜相。
“怎么,還出什么事兒了?”江河下意識覺得不對,林章喜這次回來如此著急,難道是出現什么事情了?
如果事情真的能夠這么簡單的話倒好了,林章喜狠狠地嘆了一口氣。
“我發現這件事情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林章喜嘆息告知這一切,如果他能夠早點意識到的話,也不會釀成這個悲劇。
“什么意思?什么事情晚了?”江河聽的有些云里霧里的,但是林章喜沉默的臉色看起來已經讓人有些心慌。
“我查到賬面有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去調查了那個人,結果那個經理也不知道是畏罪自殺還是怎么樣的,在我開始調查后就跳樓身亡了。”
林章喜說完這一切以后,現場突然變得沉悶下來,江河有些不可思議,什么叫做自殺,還是畏罪自殺?
“你確定?查清楚了?”江河感覺自己腦袋突然開始發酸發脹,太多東西充斥著,他心里有些不太好受。
“查清楚了,那人死了以后,留下了遺書,字字確鑿,沒有任何翻案的可能。”林章喜說完,江河的臉色更加難看。
誰會突然莫名其妙,無緣無故的去死,而且還是那么巧,就在林章喜去調查這件事情的時候死了。
所有的線索結合在一起,有點像是有人故意為了滅口才這么做的。
“既然這樣,那就這么算了吧,人都死了,也沒其他的辦法。”總不能人死復生吧,江河有些不明意味的嘆了一聲。
看來最近自己一定是大水沖了龍王廟,處處不太平。
“還有件事兒,那人死了以后,在遺書里面提到了你。”林章喜還沒有說最糟糕的事情呢。
前面幾件事情頂多算是開胃小菜,不值一提,接下來的事情才是最讓人驚心動魄的。
“?”江河滿臉疑惑。
“我先給你打個預防針,你做好心理準備,那人遺書里誣陷你對員工進行壓迫,再加上他現在死了,死無對證,現在不少人相信了這件事。”
林章喜說完以后都不敢去看江河的臉色,生怕把自己嚇到。
“什么?”江河語氣里滿是驚訝,更多的還是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