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說到這里笑了笑,欣賞著此時喬清溪憤怒的神情。
“要是沒有喬家的支持的話,你什么都不是,哪里還有什么囂張的資本?”
“對了,你最近不是想著要和我投資同一個項目嗎?要是沒有了喬家的支持的話,就算是你想要投資也掏不出錢來了吧?”
果然喬清溪聽著江河的話越聽越生氣,臉上都已經是周鴻祎片的了,這險些就得要被江河氣瘋了吧。
不過此時的喬清溪為了爭一時之氣,也不會在這時候徹底的瘋狂。
握著拳頭,喬清溪咬牙齒地對江河放著狠話。
“你就給我等著吧,別自以為是,別以為你想的一切都是對的,我會讓你知道你的這些想法有多可笑!”
我我江河點頭答應下來,再愛喬清溪,還憤怒無比的時候,他表現的則是異常的冷靜。
也讓喬清溪有一種自己一個拳頭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覺一樣,實在是讓他覺得不得勁。
也是因為這樣放完狠話之后喬清溪就離開了,實在是不想要和江河多做接觸。
而江河在看到了喬清溪離開了之后,就打了個電話給喬智華。
明明剛才還表現得很是冷靜的樣子,此時江河在打電話的時候卻表現出了滿滿的憤怒。
“喬大哥,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會接受你兒子的道歉的,但你現在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是派你的兒子來侮辱我的嗎?”
喬智華還以為喬清溪這是乖乖的去道歉了的,誰能想到這才過了一會兒,以舊換新,自己最為了解他剛才就覺得喬清溪答應得太過爽快的人,現在仔細一回想,喬清溪哪里是誠心誠意想要去道歉啊,分明就是想要去鬧事而已!
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兒子越大越不中用,現在竟然都已經學會了陽奉陰違了。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也沒想到我這個兒子這么叛逆的讓他去道歉,他竟然還鬧出這么多事情來……”
“我一定會好好訓斥他一頓的,絕對不會讓他被輕易饒恕的!”
等到掛了電話之后,喬智華又馬上聯系了喬清溪。
他剛才在江河的面前是低聲下氣的道歉了,在喬清溪這里,對待喬清溪的時候,卻不會有這么好的態度。
“你這個混賬東西,我讓你去道歉,你都去干什么了?你知不知道你闖了多大的禍?”
喬清溪還真不覺得自己是惹下了什么麻煩的,此時聽著電話那頭喬智華的質問也是不以為意。
“我本來就沒想著要去道歉的,是你非要讓我去而已,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只能按照著我自己的方式去做了!”
“你這是想要把我給氣死吧,我讓你去道歉不是讓你去把人給得罪了的,你知不知道你一得罪人又要我花多少心力去解決?”
喬智華是真的要被自己這個兒子給氣出心病來了。
只是喬清溪在聽出來了喬智華仍然是對江河多有偏袒之后也越發的憤怒,越發的口不擇言了。
“我不知道,我現在就只知道你瘋了一樣地偏袒江河而已,是不是他身上有什么吸引你的,你對他感興趣了,還是說你們之間有什么不得不說的秘密?”
這話說的就過分了一點了。
喬智華在聽到了之后,幾乎是上氣不接下氣的。
這下子也是徹底動怒了。
“你給我滾,就當我們喬家沒有你這個人,我不會再給你任何幫助的了!”
喬清溪在說完了之后,才知道自己說的話是有多過分的。
只是這個時候想要后悔也已經晚了,電話那頭喬智華都已經掛了電話。
喬清溪似乎這時候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很快就去查看了一下自己的流動資金,之前他是從來都沒有在意過這一點的。
畢竟對于他來說背后還有著喬氏公司的支撐呢,就算是他自己拿不出錢來從公司挪用一下還是可以的。
可是如今沒有了喬智華的支持,他再去查看自己的流動資金的時候就發現了問題了。
現在的他能夠動用的資金,竟然就只有幾十萬而已,竟然還不過百萬的。
喬清溪難免也著急起來了,要是資金不夠的話,這個項目還怎么投資?還怎么證明自己的能力給喬智華看呢?
喬清溪心中著急,也是這個時候,劉瑯又打電話過來了。
“這個項目馬上就可以開始了,你的資金什么時候可以到位呀?只要資金到位了,我們馬上就要能夠進行下一階段的計劃!”
喬清溪哪里敢說自己現在資金不夠的啊,面對著劉瑯催促的電話,喬清溪就只能先應付著。
這一天晚上喬清溪心里一點也不安穩,睡得就更加不安穩了,滿腦子想著的都是要怎么解決現在的困境。
光是投資金額就得要一千萬了,然而現在他能夠投資的還不超過一百萬呢,要是真的拿出這點錢去投資的話,只怕會遭到別人的嘲笑,更甚至就是連合作機會都要沒了。
滿腦子想著要怎么解決資金的問題,但最終能夠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也就只是把自己的房產賣掉湊錢而已。
喬清溪這邊煩惱的不行,江河這邊也是有點意外的。
因為他竟然收到了萬德的邀請和他一起吃飯。
而且還是單獨邀請了他的,就是連喬智華都不在場。
這還真是少見了,自從江河認識了萬德之后,看著喬智華和萬德之間就像是連體嬰一樣,兩個人一向都是同時出現的。
對面的萬德就是個笑面虎而已,在看到了江河之后就已經先笑出來了。
不過臉上是笑著的,說出來的話可就不怎么好聽了。
“江總還真是好手段呀,幾句話幾個動作就可以把一對父子都挑撥的翻臉,要是我的話可沒有這樣的能力,看來我還是得要和江總你好好的學學才可以呀!”
嘴上是在夸獎著江河,但事實上是在諷刺著江河將喬家負責挑撥的翻臉。
對于最近發生的事情,萬德肯定也是有所耳聞的了。
不過江河在聽到了之后卻是裝傻起來。
“萬總你說的是什么話啊?最近我什么都沒有做啊,你看我頭上還帶著傷呢,就算是我有心想要做什么,也得要我身體支撐得住才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