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視鏡里,她的模樣并不算太狼狽,但一頭自來卷在飛機上睡變了形,儼然成了羊毛卷。
司機立刻爽朗的笑了,安慰道:“陳小姐,這沒什么的,你想想看,這造型都能見男朋友了,見朋友就更沒什么了。”
“男朋友?我哪里來的男朋友?”陳盼一頭霧水,險些一腦袋磕在身側的車門上。
司機并不了解她跟江幟舟的糾葛,也不知道商場上那些圓月繞繞,完全是從自身經驗出發,疑惑道:“剛剛那位先生不是你男朋友么?我看你們兩個難分難舍的,跟電視劇里的告別場景一模一樣。”
話音落下,陳盼不由自主的腦補了一出偶像劇里的分別場景,浪漫是挺浪漫的,但一代入她和江幟舟的臉,這畫面立刻就從美好變成詭異了。
“你誤會了。”她連忙解釋道,“我跟剛剛那位先生就是同事關系,剛剛一起出差回來,至于別的關系,那真是沒有。對了,下次如果在外面見到我,千萬別叫我陳小姐,得叫我馮先生。”
說著,她還指了指自己那一瞥小胡子:“原因現在不方便說,但我現在得扮我哥,千萬不能露餡!”
“行,這是當代花木蘭了啊。”司機跟陳盼挺熟,調侃起來也是大大咧咧的。
兩人就此聊了一路,直到車停在一棟公寓樓前才收了話頭,司機幫著陳盼把后備箱里的行李搬下來,跟她互道了“再見”,便駕車回封家去了。
這公寓樓便是當初文森幫徐馨安排的新住處,算不上多奢華,但住起來確實夠舒服,最重要的是隱私性好,就算江幟舟再安排一堆討債公司的人來找麻煩,也不會想到她其實住在這里。
陳盼刷提前準備好的電梯卡上了樓,一出入戶梯就迫不及待跑進玄關:“媽,我回來了,想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