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小姐看得目瞪口呆,正想問問他什么事處理得這么快,就又眼睜睜的看著他大步流星的出了房門,只好腹誹一句“怪胎”就繼續去驗證先前的猜想。
馮云陽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并且是身材單薄的類型,讓于小姐一下子就沒了興趣。
“喂,你們剛剛干什么去了?一見到我就睡得這么沉,太過分了吧。”她不死心的打量著眼前的人,忽然感覺不久前的悸動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根本沒存在過似的。
陳盼這一覺睡得挺舒服,她做了個回到童年的夢,既不需要為加班發愁,也不需要考慮明天要用什么樣的辦法掩飾身份,等到清晨時分,夢囈般的呢喃道:“媽,幾點了?”
回答她的是一個冷淡而清晰的聲音:“早上六點四十五分,如果你再不起來的話,我就該考慮去洗手間接瓶冷水來把你澆醒了。”
江幟舟?!陳盼在心中無聲的尖叫了一嗓子,隨即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
不同于夢里的舒適安然,她一醒過來就感受到了宿醉的滋味,頭疼欲裂的捂著發昏的腦袋問到:“怎么是你在這兒?于小姐呢?我記得昨晚好像是她扶我回來的,后來……后來她去叫了你么?”
關于昨晚的記憶,陳盼實在是想不起更多了,她打量著江幟舟眼下濃濃的烏青,抬手指了指問到:“你這是怎么搞的?待會兒上街小心點,萬一被人當國寶抓走就不好了。”
在她的一貫印象里,江幟舟根本是精力旺盛的代表,屬于通宵工作過后也能保持著光彩照人的外貌見人的類型,她為此還懷疑過他血管里流淌的是不是冰美式。
江幟舟怪聲怪氣的冷笑了一聲:“當然得問你了。”
昨天晚上,他好不容易用偷梁換柱的辦法把陳盼從于小姐那邊換了出來,為免她第二天換不回去導致露餡,還特意以日盛集團總經理的身份請前臺幫忙在這家被于總包下的酒店里開了間房。
結果,陳盼真是給了他好大一個驚喜,自始至終沒清醒過幾分鐘就算了,還把他折騰得半死不活,差點把殘存的精力徹底耗盡。
陳盼想破腦袋也想不起來她昨晚都干了些什么事,只好擺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追問道:“你就直說吧,我心理素質特別好,一般情況下不會接受不了,不過得先問一句,我該不會是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