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龍山叢林越往里走就越幽靜,就越荒涼。一路走進去,李野不停高喊劉師師的名字,可得到的回應只有空曠樹林中傳來的陰森回聲。
越往里走,李野心中那股不妙的感覺就越濃,特別是當劉師師手機都打不通的時候。
“劉師師你千萬不要有事,你要是發(fā)生點什么,我絕饒不了那什么狗屎張宇軒。”
李野一邊往里走一邊嘴里不停嘟囔,此時他的拳頭握的比任何時候都要堅硬。
走了約莫十來分鐘,靈敏的耳朵突然聽見一聲熟悉的怒喝:“走開,小心我男朋友過來要你們的命”
“那就讓他來呀,你看到底是我們兄弟幾個要他的命,還是他要我們的命”
“這里這么蒼涼,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放棄抵抗吧,陪我們哥幾個樂呵樂呵”
“來,給我舔舔”
聲音的內容越來越不堪入耳,李野也終于鎖定聲音來的方位。于是猛然朝著那個方位狂奔而去,盡管樹林叢中荊棘密布,各種樹刺刮的人肉疼,但李野渾然不顧,他只知道自己現(xiàn)在應該以最快的速度沖到劉師師身邊,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后將那些試圖侵犯劉師師的流氓一個個打死。
李野的速度堪比的羅伯特,盡管荊棘樹刺將他身上的衣服刮的七零八落,身體上也被折騰的滿是血痕。但他的速度沒有半分減弱,當他沖至眾流氓后面時,衣衫早已比乞丐還要襤褸,身上密布的血痕將整個人的氣質映襯的猙獰無比。
看清楚五人站立位置后,李野毫不猶豫,猛地一繃小腿,使出最大的速度朝著最貼近劉師師那人沖去嘭!
僅僅一腳,李野便將那位手拿著劉師師頭發(fā)做猥褻動作的男子踹飛,那男子尚未落地,便聽見了肋骨碎裂的聲音,嘭!
整個人身體重重的撞在一顆杉樹上,沉重的撞擊使得杉樹上的枯葉紛紛墜落噗!當那男子雙目無神跌坐在地時,他的腦袋上已經(jīng)沒恩那個蓋上了一層枯葉。
李野帶著憤怒的全力一踹,這人不死也得脫層皮,至少半年無法從病床上站起。
見同伴被一腳踹暈徹底喪失行動能力,其他四人不免有些慌張,他們可沒有想到在深山老林里也會碰見這樣級別的武林高手。而李野則渾然不理會四人的慌亂,而是異常溫柔的將劉師師扶起,緊緊地摟在懷中,柔聲說道:“沒事了,師師,老公在,別怕。”
“嗯!”劉師師眼里噙滿淚水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緊緊地抱著李野,躺在李野懷里她感覺很安全。
“你先坐一下,我把他們都解決了再說。”李野拍打一陣顫抖的劉師師待到她情緒稍稍平復下來后,慢慢的將她放到一塊青石頭上,然后轉過身一輛殺氣的說道:“你們今天一個都別想跑。”
說完,快速行動。嘭!
一拳便將最鄰近身前的一名男子ko,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見李野片刻之間便收拾掉了兩位同伴,剩余的三名不由有些怯戰(zhàn)。這時,那名滿臉絡腮胡像是領頭的人高吼道:“怕什么?我們三個人,他才一個人還帶一個女的,咱們抄家伙,弄死他!”
說完,三人連忙從腰間抽出明晃晃的匕首,兩人朝著李野而來,一人沖著坐在青石頭上的劉師師而去。
李野見兩人手持閃爍寒芒的利刃殺氣騰騰而來,不退反進,一個沖鋒向前,砰砰!
迅疾無比的兩記鉆心拳瞬間便將兩人擊倒,并順勢奪下兩人手中的匕首。此時身后傳來劉師師的尖叫,李野見此,直接將兩把刀甩了出去啊!
一聲慘叫,原本氣勢洶洶沖向劉師師的男子直挺挺的撲倒在地,因為他的兩條小腿已經(jīng)被李野擲出去的兩柄匕首扎穿。
啊啊啊啊啊!
倒在地上,劇烈疼痛撕心裂肺的傳達至腦海,頓時那人便發(fā)出殺豬般的凄厲嚎叫滿地打滾起來。
劉師師見此,連忙失聲尖叫。
李野剛想過去抱抱劉師師,耳后傳來張宇軒正義凜然的怒吼:“流氓,快住手。”
李野回過頭去,見張宇軒正手持一木棒如武俠劇中日本武士般疾行而來。
“張少俠,你來晚了。”李野聳聳肩膀,很是不屑的回了句。
被李野這么一鄙視,張宇軒頓時便停下了腳步。當他看見躺在地上或哀嚎或慘叫或不省人事的五人時,臉上突然寫滿惶恐。然后快步走到李野身前,道:“李野,你怎么來了?”
張宇軒不這么問倒還好,他這么一問,無疑將李野的怒火完全激發(fā)出來。李野回過頭,也不管眼前這位以后是不是什么共和國最年輕市長了,直接一把將其揪住,怒吼道:“我為什么不能來?這是我女朋友。”
“李野,別生氣,別生氣。”張宇軒被李野掐的面紅耳赤,完全不能動彈,很是難受的說道:“把我放下來再說,行嗎?”
可李野一點也不為所動,仍然死死掐著張宇軒,仿佛要將其置之于死地一般。
“小野,放他下來吧。他剛剛是替我找水去了。”劉師師見此,生怕李野惹出什么事端來,連忙幫張宇軒求饒。
李野見劉師師都為之求饒了,心中暗道一句‘算你小子走運’便手臂猛然一松將張宇軒放了下來,張宇軒被李野一放,頓時一個立足不穩(wěn),腳步踩在青苔地上一滑屁股狠狠地摔落在地,很是狼狽。
張宇軒雖然摔得很狼狽,但李野并不打算饒了他,只見他繼續(xù)追問道:“柴火外面沒得撿么?非得到這個里面來撿?”
“我們是進來給同學們打清泉水的,張宇軒他說這里面有一個天然清泉,所以我就和他進來了。”劉師師搶著替張宇軒回道。
李野一聽,眉頭一皺,眼睛狠狠地盯著張宇軒,質問道:“是這樣的嗎?”
被李野如野獸般的眼神狠狠地一盯,這位大班長往日的氣度蕩然無存,只得連連點頭,道:“是這樣的。”
“那你為什么將師師一個人留在這里?”李野繼續(xù)追問道。
被李野這么一問,張宇軒臉龐上不由劃過一抹慌亂,由于他原本就很慌亂狼狽,所以劉師師并沒能看出來,但李野卻盡收眼底。
“師師她扭了一下腳,我便讓她在這里休息一下,然后我去打水。”張宇軒很老實的回道,旁邊的劉師師也點頭進行佐證。
“水呢?”李野繼續(xù)問道,他一點也不覺得事情會這么簡單,深山老林為什么會出現(xiàn)窮兇極惡的無名兇徒?為什么他們恰巧就能遇見落單的劉師師,再加上張宇軒臉上那抹不經(jīng)意的慌亂,這都是李野懷疑的理由。
“在那里。”張宇軒回頭指了指,李野順著他的指引望去,確實發(fā)現(xiàn)有一大瓶水在那邊。
“你最好是沒耍什么花樣,否則我饒不了你。”李野狠狠地盯了張宇軒一眼后,回頭對劉師師問道:“你手機怎么打不通?”
“沒電了。”劉師師怯生生的回道:“昨晚忘記充電去了。”
“噢!”李野點點頭,然后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給何子文:“何大哥,趕緊帶幾個人另外叫兩輛救護車到二龍山來,今天又要麻煩你了。”
李野開門見山,何子文立即應承。
掛完電話后,張宇軒抬頭問道:“現(xiàn)在怎么辦?這些流氓怎么處置?”
“等警察。”李野淡淡回道。
“啊?”張宇軒這一次的慌亂比之前更加明顯,惹得李野不禁側目凝視張宇軒上下打量,試圖發(fā)現(xiàn)一絲蛛絲馬跡。
張宇軒當然注意到了李野的懷疑目光,他連忙為自己解釋道:“我的意思是,這事驚動警察不好吧?到時候影響高考就不好了,這可算聚眾斗毆啊!”
“這叫自我防衛(wèi)。”李野冷冷回道,眼睛依然死死盯著張宇軒,稍微一頓,陰森森的問道:“張大班長難不成是擔心警察從這幾位流氓嘴中撬出一些對自己不利的東西?”
李野的話語配合樹林中冷冽的氛圍,不由惹得張宇軒打了一個冷戰(zhàn),緊接著他連忙否認:“當然不是,當然不是,我只是怕影響到你的學業(yè)。”
“你真的這么想的?”李野繼續(xù)冷聲發(fā)問。
“當然!”張宇軒連忙雞啄米似的點頭,生怕李野不相信一般。
“那就好。”李野點點頭,帶著劉師師坐在一旁青石頭上慢慢等待何子文的到來,約莫過了二十分鐘,何子文便帶著五名干警以及十來名醫(yī)護人員來到了叢林,在他的指揮下連忙將四個流氓抬走。并將李野、劉師師以及張宇軒三人帶去警局錄口供。
“小野吶,你這進局子的頻率可不低啊?”上了警車,何子文不由打趣的問了句。
“沒辦法,誰讓你弟妹長得這么美麗,有那么垂涎美色的癩蛤蟆呢?”李野笑著回道,說這話的時候不忘冷眼掃了張宇軒一眼。
何子文一聽這個,連忙呵呵一笑:“也是,幸虧弟妹找了個有能力的男朋友。”
“哎喲,何大哥,你就別打趣我們了。”劉師師聽后,一陣嬌嗔,惹得車上幾人哈哈大笑。李野與何子文是開懷大笑,張宇軒則是皮笑肉不笑。
在警局錄好口供后,李野臨走前對何子文交代了句:“一定要審問出這四人的幕后人是誰,到底是誰指使的,我懷疑這事情沒有表面的那么簡單。”
“嗯,知道。”何子文連忙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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