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胡鬧,馬上就回去。”
妖帝尊平靜說道,面對元庭戰(zhàn)神時,他沒有再自稱本尊,可見他們倆的關(guān)系不一般。
元庭戰(zhàn)神松了一口氣,看向周玄機,挑眉,道:“原來是你,怪不得這家伙如此失態(tài),你現(xiàn)在可是他的寶貝,生怕你折了。”
折了……
周玄機無語,什么叫折了。
不過看到妖帝尊與元庭戰(zhàn)神站在一起,他不由想得更深。
南宮佳音走到周玄機身旁,朝兩位前輩行禮。
妖帝尊打量了她一番,微微點頭。
元庭戰(zhàn)神也是如此,顯然他們把南宮佳音當(dāng)成周玄機的女人。
否則以他們的身份根本不會理會南宮佳音。
“至尊神胎被鎮(zhèn)壓于此,我們離開后,必須封印好這里的空間。”
妖帝尊掃視周圍,沉吟道。
元庭戰(zhàn)神皺眉,道:“至尊神胎?這種真的存在?”
妖帝尊斜視他,笑道:“沒錯,而且大補,你想吃嗎?”
周玄機與南宮佳音同時嘴角一抽。
原來至尊神胎真的是可以吃的?
那玩意太恐怖了吧!
能咽下去?
“滾!”
元庭戰(zhàn)神沒好氣道,聽得妖帝尊開懷大笑。
周玄機還是第一次看到妖帝尊這般大笑,當(dāng)然,他一共也沒有見過妖帝尊幾面。
隨后,妖帝尊揮手,用道力帶著周玄機與南宮佳音離去,元庭戰(zhàn)神緊隨其后。
剛逃出去,他立即用道力穩(wěn)固空間。
周玄機三人則繼續(xù)前進,周圍是一片黑暗,正是絕對暗行區(qū)域。
“回去之后,就別出來了,這段時間昆侖元庭不安全,道狐求尊準(zhǔn)備大肆入侵昆侖元庭,你就好好修煉。”
妖帝尊站在前方說道,語氣隱含殺意。
顯然,他與道狐求尊有過節(jié)。
周玄機皺眉,問道:“道狐求尊有這么強?”
南宮佳音也被驚到,他們玄謀的第一次任務(wù)就遭遇過道狐求尊。
“確實很強,其領(lǐng)袖是將五絕神眼煉制極致的存在,一眼就可以誅滅一方宇宙,雙眼可看穿萬界。”
妖帝尊道,他語鋒一轉(zhuǎn),道:“你手下的狂絕神必須看好,不能讓他離開清劍天。”
周玄機好奇問道:“道狐求尊是為了救他?”
妖帝尊不屑笑道:“狂絕神可沒有這個能耐,當(dāng)年的五絕大神,只有道狐逃了,那是道狐的局,故意謀害另外四絕,從而奪取另外四只五絕神眼,他做到了,現(xiàn)在他的眼睛融合了五絕大神的所有眼睛。”
五絕大神自相殘殺?
周玄機若有所思。
這昆侖元庭的爭斗真夠復(fù)雜,人人都喜歡自相殘殺?
大悟德天尊如此,五絕大神也如此。
過了一會兒。
元庭戰(zhàn)神追上來,他飛至妖帝尊身旁,罵道:“若是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里,道狐求尊襲擊昆侖元庭,那你的罪過就大了!”
妖帝尊擺手,道:“放心吧,昆侖元庭可不就只有你厲害,那些老家伙若是出手,道狐求尊那些小崽子必有苦頭吃。”
兩人談笑間,對道狐求尊沒有太大的忌憚。
周玄機與南宮佳音沒有插話,兩人則開始傳音交流。
聊的自然是玄謀。
也不知夜君等人是否還活著。
總覺得他們已經(jīng)兇多吉少。
在兩位大能的帶領(lǐng)下,他們迅速前進。
不到一炷香時間,他們便回到昆侖元庭,這等速度讓周玄機、南宮佳音心中驚懼。
妖帝尊、元庭戰(zhàn)神到底有多強?
回到昆侖元庭后,妖帝尊直接把周玄機與南宮佳音送回清劍天內(nèi),兩人相顧無語。
南宮佳音戲謔笑道:“怎么樣,想不想娶我?”
周玄機面無表情,道:“你回去吧。”
南宮佳音無奈道:“我怎么出去?外面可是邪乾神脈,不如你讓我在這里修煉一段時間,等你下次出去時,再帶我。”
周玄機思量片刻,便點頭。
反正清劍天很大,讓她住在一個地方也沒有什么影響。
隨后他帶著南宮佳音找到長夕妍,讓長夕妍安排她。
看到長夕妍的相貌與氣質(zhì),還有那深不可測的氣息,南宮佳音暗自心驚。
怪不得周玄機與她相處很規(guī)矩,這小子周圍的美女看來不少,而且個個實力強大。
兩女一邊飛行,一邊交流。
得知長夕妍是周玄機的掌事丫鬟,南宮佳音更加震驚。
妖帝尊對周玄機的看重未免太重了吧?
她甚至懷疑周玄機是妖帝尊的親兒子。
回到住處,周玄機找到仙想花。
姜雪、周小璇也在。
仙想花怕她的修為被他們甩開,于是將姜雪母女放出來,用法陣幫助她們慢慢習(xí)慣這里的靈氣。
這段時間的經(jīng)歷告訴她們,聽得她們膽戰(zhàn)心驚。
“這么危險?”
姜雪握住周玄機的手,面露心疼與惶恐之色。
倘若周玄機真的回不來,那她該怎么辦?
仙想花也緊蹙著眉頭,卻沒有說什么。
周小璇挑眉問道:“父親,那位南宮佳音你喜歡嗎?”
這死丫頭在挑事!
周玄機冷哼道:“我喜歡你永遠(yuǎn)嫁不出去!”
周小璇一聽,頓時撇嘴。
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是努力追逐周玄機,在帝劍庭內(nèi),沒有人敢追求她,她也瞧不上那些弟子,所以直到現(xiàn)在,她還未曾戀愛過。
好在有仙想花為前例,她也能耐得住寂寞。
她的目標(biāo)一直都是成為仙想花那樣的存在。
“接下來你不會再出去?”
姜雪瞪了周小璇一眼,然后向周玄機問道。
周玄機抓住她的玉手,笑道:“嗯,以后就陪你們,教導(dǎo)你們修煉。”
他也該停下來,好好休息一番。
另一邊。
妖帝尊在自己的宮殿中,他坐在高座上,一名男子半跪在地上,長著羊角,身穿紫色錦衣。
“情況如何?”
妖帝尊問道,眼睛微微閉著。
男子回答道:“帝皇神脈的人都已經(jīng)回去,關(guān)于搬魂老魔之事已經(jīng)傳到元庭,現(xiàn)在帝皇神脈正在接受調(diào)查。”
妖帝尊道:“不是問你這件事。”
提起帝皇神脈,他語氣波瀾不驚,好似邪乾神脈與帝皇神脈不是死敵一樣。
男子連忙回答道:“嬴諸葛已經(jīng)對帝皇神脈產(chǎn)生質(zhì)疑,用不了多久,他就會上鉤,讓他成為周玄機手下的計劃更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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