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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想要跟您說的是,事后我們才知道,在拉合爾陷入難處之境的是他。而我……此刻跟您說話的我,就是他。我愿意您聽到拉合爾的副領事,我就是那個人。”
“他說什么?”
“他說,關于拉合爾,他無可言說,無可言說;他還說,您應該理解他。”
“沒必要那么做,或許?”
“不!有必要。如果您允許,我還可以說:拉合爾,那還是某種形式的希望。您理解,是吧?”
“是吧。但我以為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