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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露臺很大,圍欄都是那種羅馬柱,羅馬柱旁邊還擺滿了玫瑰花,真的是浪漫極了,就像羅密歐和朱麗葉約會時的那種感覺。
我站在圍欄邊上喝了一果汁,然后將杯子放在了臺子上,向下看去樓下是一個巨大的游泳池,游泳池旁邊挨著一個花園,那些園藝修剪的形狀,像是某種動物。
我正想著是什么動物,就感覺后背一熱,耳畔傳來一句:“今夜有風(fēng),你就穿個裙子?”
一回頭,我就看到了沈亦霆近在咫尺的臉。
我趕緊退了好幾步,和他保持著距離,低聲道:“你不怕易康隨時過來嗎?”
沈亦霆不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繼續(xù)說:“過來,把這衣服穿上?!?br/>
聽到這樣關(guān)懷的話,我不禁抬頭看著他,同時,那日我們在樓梯間的對話也頓時聲聲入耳。
莞爾一笑,我撫了撫裙擺,說道:“今天我還是聰明一些的好,不然又要分不清楚狀況,最后傷心的是我?!?br/>
沈亦霆也笑了,將給我拿來的開衫自然的搭在了手臂上,說:“聰明要分用在什么場合,對什么人,很顯然,你剛才的話很不明智。”
瞪了他一眼,我心道他總是這樣,事事都掌控在手心里,不讓別人有一絲喘息。
咬了咬牙,我說:“那便是我不識好歹吧,我現(xiàn)在進(jìn)去了,沈總自便。”
“站住?!鄙蛞圉铝嗣?。
我腳步頓了一下,接著卻又是更快的向廳里走去,眼看著就要離開露臺,沈亦霆還是抓住了我的,把我拽到了露臺的角落里。
“你干什么?不會是又來證明什么的吧?瞧不出來,你還有幼稚的時候,你不覺得你做的那些都沒意義嗎?”我壓低嗓音的抗議道。
沈亦霆聽后卻是笑意見深,對我說:“我倒是瞧不出晚晚在又心虛又著急的時候,原來這么伶牙俐齒?!?br/>
被他這么輕而易舉的戳破了心思,我一下子紅了臉。
我是心虛,心虛我們之間又要有什么親昵的舉動;也著急,著急我們的親昵舉動會被別人看了去。
沈亦霆用手指掃了掃我的臉頰,笑道:“還愛臉紅。”
“你有完沒完!”我氣得沖他喊了一句,可話一出口,我就又趕緊低頭不敢看他。
不過,沈亦霆沒有生氣,只是停頓了一會兒,就伸手抬起我的胳膊,要把手里的開衫給我套上。
想著他這樣的關(guān)心,我心里的火氣更勝,犯起倔來就是不配合他,不肯穿!
我們兩個來來回回好幾個會和,他穿,我脫;他靠近,我推開;他說話,我反駁,最后搞得我一頭大汗。
這一下沈亦霆表情變了,嚴(yán)厲道:“穿上!然后立刻進(jìn)去!”
“我不穿!你現(xiàn)在就讓我進(jìn)去!”我硬氣的說,然后還大力的推了沈亦霆一把。
沈亦霆沒留神,向后踉蹌了幾步,我趕緊又要去扶他,卻被他的凌厲的眼神嚇得收回了手,嘟囔著:“我又不冷?!?br/>
“冷不冷,一會兒你自有感覺。你這樣的脾氣鬧得沒有意義,受凍的人是你,受罪的人還是你?!鄙蛞圉f完就向里面走去。
而我卻是快步跟上,一把奪過他手里的開衫,迅速套在了身上。
我差點兒忘了他為什么總是怕我冷,忘了他執(zhí)著給我保暖是出于什么原因,因為他經(jīng)歷過啊,受過凍的人是他,受過罪的人也是他。
乖乖穿好開衫,我小聲說了句:“不冷了?!?br/>
沈亦霆沒有說話,進(jìn)了大廳。
而我還站在露臺,看著身上的開衫有些出神,是淡粉色的,和我這條粉色的裙子搭配的相得益彰。
他怎么知道我會穿粉色?他又怎么會帶著一件淡粉色的開衫?
沈亦霆,你什么都知道嗎?
我在幾分鐘后也進(jìn)入了大廳,里面談不上熱鬧,只有幾個人,也不見沈亦霆和沈易康,還有蔣涵。
倒是蔣川正坐在小沙發(fā)那里怡然自得的吃著蛋糕,見我過去,他熱情的邀請我:“來,陸小姐,這些點心好吃得很啊,你來嘗嘗?!?br/>
看著他面前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糕點,我不禁問:“蔣先生很喜歡甜食?”
“是啊,相當(dāng)喜歡,吃下去多甜?!彼f著,就咬了一口馬卡龍,然后指了指他對面的位置,示意我坐下。
我一看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情可做,就按照他的意思坐了過去。
“你不喜歡吃甜嗎?”蔣川問。
我笑笑說:“還好,女孩子一般都不會抗拒甜食的?!?br/>
蔣川表示贊同的點點頭,然后又看了看大廳的四周圍,說道:“易康把自己的生日派對布置成這樣,又叫了最頂級的糕點師傅做出來十幾種花樣,可謂是用心良苦?!?br/>
放在膝蓋上的手稍稍握緊,我感覺蔣川這是話里有話。
果不其然,蔣川這人也不跟我打什么啞謎,轉(zhuǎn)而直接開口道:“陸小姐,我感覺把這看做是易康對你的用情至深,也不為過。”
話一出口,我的手握緊成了拳狀,看著蔣川,我說:“蔣先生有話直說?!?br/>
他點點頭,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然后道:“易康對你的心思昭然若揭,只是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他和我妹妹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咬著嘴唇說不出來一句話,心中的愧疚又開始延伸,就連面前的蔣川,我也是無臉。
“陸小姐,你不必如此?!?br/>
蔣川說了一句,恰好我們身邊經(jīng)過了一個服務(wù)生,他順勢拿了兩杯果汁,一杯遞給了我,一杯自己留著?!昂篱T里的聯(lián)姻太常見了,易康不愛我妹妹,我妹妹也不愛他,可是兩個人還是要結(jié)合,所以陸小姐不必傷心又或者介懷,你其實沒有做錯什么,只是你面對的人不是普通人。所以,最好的結(jié)局還是望陸小
姐有成人之美。”蔣川說。
我不知道到該怎么和蔣川說,就只能低著頭,掩蓋住自己的情緒,我何嘗不知我這是破壞人家,說不好聽了,我就是個第三者,可是我……“陸小姐,可能有所不知。大沈總,也就是沈良倫先生,一生未娶,也沒有孩子,易康是他一手帶大,花的心思用的情意,可見一斑啊。在易康十來歲的時候,他親自登門拜訪我的養(yǎng)父,希望定下婚約,以表示兩家世代交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