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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當(dāng)沈亦霆轉(zhuǎn)頭看看我,我有機(jī)會發(fā)問的時候,我趕緊又把頭埋下去躲避他的目光。
我真不知道自己在矯情什么,想讓他告訴我答案,可是又怕他發(fā)覺我的心思,因為我想我的這些心思在他眼里應(yīng)該無比可笑,一個情人還有必要把他的一切了解的清清楚楚嗎?尤其是感情的事。
“把手伸出來。”沈亦霆的聲音冷了幾分,這說明他已經(jīng)有些不悅了。
我顫顫巍巍的伸出了被燙到的手,沈亦霆看到后眉心微蹙,說道:“上藥。”
點了下頭,我擰開蓋子想遵照他的吩咐,可是我忍不住,我真的太在乎小曼的存在,張了張嘴,我問道:“那個叫小……”
“你這是做什么呢!”話沒說完,病房里響起了一聲驚呼。
我扭頭看去,原來是小曼又回來了。
她瞪大著眼睛,十分生氣的看著我,指責(zé)道:“你有聽過剛醒的病人這么快坐起來的嗎?你有沒有常識?”
“對不起!我知道這一點,可是先生他……”
“好了!”小曼打斷我,“昨天你不在的時候,我看一切都很好。既然現(xiàn)在我來了,你還是回去休息吧。”小曼說完,就一下子坐在了沈亦霆病床邊的椅子上。
在沈亦霆面前敢如此大聲說話,隨便行動的人,我是第一次見,還是個女人。
鼻頭一酸,那種極度的不舒服又一次涌上了心頭。
我往沈亦霆的身邊靠了靠,小聲道:“我不走,我要留下來。”
“這里有護(hù)工,傭人,哪一個都比你專業(yè)。你留在這里也只會用自己的無知辦壞事,不如回去睡個美容覺,不是嗎?陸小姐。”
小曼說這一番話的時候,特意加重了“留在這里……”“辦壞事……”這幾個的語氣,很明顯她是在提醒我曾經(jīng)和我說的沈家人的問題。
可是她那是在騙我,董管家說根本不會有沈家人來看望沈亦霆,否則她也不會一直都沒說過讓我走。
“我保證我就老實的待著,絕對不會惹禍。”我迎著小曼的目光堅定的說。
“陸小姐,你還是……”
“回去休息。”沈亦霆忽然插了句話。
我一怔,馬上就看到正對著我的小曼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容,這個笑容比昨天她對我所有的傲慢、嘲笑都具有打擊。
因為這是沈亦霆親口下的逐客令。
我站在原地不動,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來讓自己好受一點,但是沈亦霆的話已經(jīng)是傷了我的心,我怎么做都不會好受。
小曼站起來彎腰拿起了床頭柜上的蛇果,然后又找來水果刀,笑道:“陸小姐都有黑眼圈了,這么漂亮的女孩這樣多煞風(fēng)景,快回去吧。”
眼淚不停的眼里打轉(zhuǎn),我忍著,看向了身旁的沈亦霆,想著他見我這樣要是改變主意了呢?
可是他卻說:“回去,這里有小曼就好。”
我提著一口氣,以此來壓制自己的情緒,朝著沈亦霆點了下頭,然后立刻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等一下。”沈亦霆又喊了一聲。
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心想他肯定還是不想我就這么走,我還是可以留在這里,這樣就不會讓他和小曼獨處。
然而,沈亦霆的下一句話是:“把藥上了再走。”
從醫(yī)院到車庫的這一段路,我走得特別快。
我一直在騙自己說走的遠(yuǎn)點兒,再遠(yuǎn)點兒,看不到也就不會想了,這就叫眼不見為凈吧。
但是眼前的去的掉,腦子里的卻是怎么也趕不走。
上了車子,小陳見我臉色很差,便沒有直接發(fā)動車子而是詢問我:“陸小姐,您現(xiàn)在回公館嗎?”
我低頭看著自己交纏在一起的手,也沒多思考什么,張口就道:“我不走。”
小陳顯得有些無語,但也沒說什么,只是安靜坐在那里等著我發(fā)出出發(fā)的命令。
慢慢抬起頭,我盯著車庫里那亮著光的“安全出口……”四個字發(fā)呆,思緒一點點飄遠(yuǎn),飄回了沈亦霆病房。
我想,早晨沈亦霆昏迷的時候,小曼都那樣的大膽去偷吻他,現(xiàn)在沈亦霆已經(jīng)蘇醒了,和小曼獨處在一個空間里,他們會不會……
我瞬間握緊了拳頭,這個舉動牽扯了我燙傷的地方,我疼得皺緊了眉頭。
“陸小姐,您不舒服嗎?”小陳關(guān)心道。
搖搖頭,我把包里的燙傷膏拿出來又給自己涂了一些,眼淚也掉了下來。
剛才我涂藥的時候,小曼在一旁很是得意,還和沈亦霆說我受了傷怎么不叫醫(yī)生來看看,拿個燙傷膏對付要是留下疤痕就不好了。
沈亦霆淡淡的說了句小傷而已,惹得小曼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所以我草草的涂上藥,沒再那個房間再多逗留就轉(zhuǎn)身離開,可當(dāng)我推開房間門的時候,我又不爭取的猶豫起來自己真的要走嗎?這不就是給他們制造機(jī)會嗎?
可那時我又聽到小曼說:“你不是最愛吃蛇果了嗎?我在新西蘭的莊園里親手種的,又從天上給你背回來,你可要嘗一個。”
她的聲音變得嫵媚俏皮。
我暗自想沈亦霆不會喜歡這樣撒嬌的女人吧,可下一秒我就聽見沈亦霆輕聲說了句:“好。”
此刻我閉上眼睛,哪怕當(dāng)時沒看見這個畫面,我也可想象出那種溫馨和諧,因為當(dāng)時沈亦霆的聲音雖然依舊冰冷,但是又有一些溫柔。
“陸小姐,您的臉色真的不好。不如我隨您去醫(yī)院看看。”小陳又一次說。
我保持著閉目的狀態(tài),許久,問了句:“如果一個男人允許一個女人的撒嬌,你說這說明什么?”
沒看到小陳的表情,我只是聽他沉默了幾秒,然后說:“這應(yīng)該就是寵愛吧。”
我一下子笑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笑。
“陸小姐,快到晚餐時間了。我送您回公館吧。”小陳說。
“我好累。”我把腦袋靠在了玻璃上,“我想在這里休息。”
寵愛……這是沈亦霆對待每個情人都有的樣子,還是對待特殊存在的人才有的樣子呢?我于他而言究竟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