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姜哲拖著巨大的行李箱踏上洛市的土地時,不由得輕輕地發(fā)出了一聲贊嘆。
由于自小便沒有了父母的照顧,所以姜哲的生活是十分普通的。
所以別說外國了,就連安市以外的城市,姜哲也沒有去過幾個。
因此當(dāng)姜哲看到那燈紅酒綠的街道,看到那些鱗次櫛比的名貴奢侈品店比肯德基還要隨處可見時,不由得心神一晃。
那一座座金碧輝煌的酒店、商場,就如同一個個斗獸場。
為了金錢,為了地位,為了權(quán)利,男人為了女人,女人為了美。
有多少人正在這斗獸場中拼殺呢?
姜哲苦笑了一聲,從黑色風(fēng)衣口袋中掏出一個類似于羅盤的東西。
如同絕大多數(shù)影視劇中所刻畫的一樣,這個玩意兒是用來追尋魔物蹤跡的。
只不過姜哲手中的羅盤看上去要簡約許多,只有兩個重疊的指針。
上面的指針代表魔物的所處方向,下面的指針代表魔物的魔化程度。
東西簡單歸簡單,但實際效果可一點都不差,該怎么用,用處大不大,還得看用的人是不是專業(yè)。
讓那些所謂的天師道士來,這玩意兒的作用恐怕還比不上一個壞掉了的指南針。
因為康斯坦丁們所使用的大部分“靈器”,都需要靈力來催動。
若是沒有靈力或者靈力不足,這些靈器就和普通物件沒什么兩樣了。
姜哲一手捏住羅盤,另一只手做出幾個類似于結(jié)印的動作,捻動口訣。
剎那間,一股淡淡的藍(lán)色微光便注入了羅盤,那兩個重疊在一起的指針便有了反應(yīng)。
上面的那個指針指向了西北方,這是魔物所在的大致方向。
而下面那個指針則來回跳動,似乎十分不穩(wěn)定。
這是正常的,因為距離過遠(yuǎn),還無法準(zhǔn)確地判定魔物的等級。
“不會吧,還真的是在這里?”
姜哲微微有些砸舌,要知道洛市的人口密度雖說比不上東國某些城市,可人口也為數(shù)眾多。
在如此繁榮發(fā)達(dá)、人口高度密集的城市,姜哲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對魔物處理不當(dāng),會引發(fā)什么可怕的后果。
每晚一分鐘解決掉這個魔物,就可能多出許多受害者。
單單看劍心給的事件報告,姜哲就知道這次的魔物不簡單,甚至可以用喪心病狂來形容。
短短幾天時間內(nèi),便出現(xiàn)了六名受害者,而且死狀極其慘烈。
先被吸干血液,而后又遭殘忍碎尸...
如果放任其不管的話,會有更多的無辜女孩喪命。
面對普通的罪犯和案件,治安官當(dāng)然可以起到很好的遏制作用。
可當(dāng)對手不是人時,治安官們的作用可就沒有那么明顯了。
而康斯坦丁們則是專職處理這些棘手的事件,雖然其總部設(shè)在東國,但在全球各個國家、地區(qū),均設(shè)有分部,與各國高層也均有聯(lián)系。
只是不知為何,這次原本駐扎在洛市的康斯坦丁并沒有執(zhí)行任務(wù),而是讓姜哲千里迢迢地趕了過來。
“可惡,劍心師傅究竟是怎么想的,這樣很浪費時間啊。”
姜哲嘆息道,他倒不是因為麻煩自己而抱怨,而是擔(dān)心自己人生地不熟的,執(zhí)行任務(wù)時難免會有更多阻礙。
他只是不想因為自己效率不高而導(dǎo)致更多女孩受害罷了。
想到這里,姜哲再也不敢怠慢,他一手捻決,一手拿著羅盤,朝指針?biāo)赶虻姆较蚩焖俦寂堋?br/>
雖然打車是更為快速的選擇,但是在車上他可不好控制司機(jī)追尋羅盤所指的方向。
而眼下尋找一個租車公司顯然更為不現(xiàn)實,有那時間可能姜哲早就解決掉魔物了。
康斯坦丁們講究的向來都是速戰(zhàn)速決。
近半小時的長途奔襲后,羅盤再次散發(fā)出淡淡的藍(lán)色光芒,指針也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看樣子就是這里了。”
姜哲喃喃道,一座大型酒吧此刻正矗立在他面前,早在剛剛還隔著兩條街的時候,這酒吧里傳出的躁動音樂就已經(jīng)快要刺穿路人們的耳膜了。
剛一進(jìn)門,姜哲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好像被一枚炮彈給狠狠地轟炸到了一樣,差點沒給他震暈過去。
曖昧的燈光配合著刺耳的音樂,卻沒有任何違和感。
大批的人群正聚在舞池中,男男女女互相纏繞在一起,接吻、撫摸。
舞池是姜哲最先搜尋的地方,因為魔化后的人類心中的欲望會成倍地放大,對異性的渴望、表現(xiàn)欲與放縱感都會幾何倍地增加。
他們當(dāng)然需要一個最閃亮、最中心的位置來釋放自己。
就在姜哲專心致志地根據(jù)羅盤的反應(yīng)仔細(xì)搜尋的時候,一不留神撞到了一個大漢身上。
這個大漢膀大腰圓,比姜哲高出半個頭都不止,渾身的腱子肉如同一塊塊大理石,堅硬而突出。
可兩人相撞,身材相對瘦小的姜哲巍然不動,反觀這大漢卻被撞的踉踉蹌蹌地后退了好幾步。
姜哲剛想開口道歉,便被這壯漢一手捏住衣領(lǐng),口中怒喝道:“唷,必池,你的眼睛長到屁股里了嗎?”
這家伙滿嘴酒氣,身邊還摟著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伴,顯然是因為在女伴面前被身材如此瘦弱的一個小子給撞退了好幾步而感到羞憤。
“哈尼,這是個亞洲仔,你說他能聽懂英文嗎?”
大漢的女伴在旁邊咯咯笑道,眼波流轉(zhuǎn),挑釁又略帶有一絲挑逗的看著姜哲。
姜哲聞言翻了個白眼,且不提在義務(wù)教育的普及下,幼兒園的小朋友都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
要知道,康斯坦丁可是經(jīng)常要在世界各地出外勤的,基本每名成員都掌握不下五門外語。
聽不懂最簡單的英文?真是令人笑掉大牙了。
不過這大漢的女伴倒是一個金發(fā)碧眼、身材火辣的女郎,和之前的受害者都極為相似。
“難不成這家伙就是這次任務(wù)的目標(biāo)?”
姜哲捏緊手中的羅盤,心中暗暗思忖。
“小瘦猴子,你手里發(fā)光的這小玩意兒是什么?”
就在他思考的同時,那大漢已經(jīng)把目光轉(zhuǎn)向姜哲手中的羅盤,滿口酒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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