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李泰一耳光后,姜哲還從口袋里掏出一張紙巾擦了擦手,臉上滿是厭惡之情。
就好像他剛剛打的不是李泰的臉,而是一坨臟東西一般。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店內的眾人紛紛吃驚地張大了嘴巴,包括李泰的同黨在內。
而姜哲擦手的舉動更是極具嘲諷性,正好印證了當下流傳的一句火爆用語。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當然,只有李泰知道自己挨了剛剛那一耳光后有多難受。
直到現在他還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嗡的,好像挨了一記重錘火花一般。
李泰的嘴里更是有一股咸咸的血腥味在回蕩,在眾人的注視下,他“哇”地一聲吐出一口渾濁的、還帶有酒水的血,血里包著一顆斷牙。
這還是姜哲十分注意力道的結果。
他連一絲一毫的靈力都沒有用,而就算不用靈力,真用勁給李泰一耳光的話,這家伙的頭早就一百八十度旋轉到背后了。
這也是成為康斯坦丁的一點不好,就是不能輕易動手。
否則稍微不注意,可能就要出人命了。
“媽的,你,你竟敢打我...”
足足過了將近一分鐘李泰才回過神來,捂著腮幫子痛苦地說道。
也不知是那一巴掌給他扇出了短暫的腦震蕩還是少了一顆牙的緣故,這家伙說話的時候含混不清,好似漏風一般。
“沒錯,就是打你了。”
“打你打的輕,怎么,就只許你作威作福,還不許別人還擊了?”
姜哲不咸不淡地說道,那語氣,就好像在告訴李泰打你如同打狗。
“我爹都沒打過我,你竟敢打我!”
李泰氣得快要哭出來了,他狠狠地抖了幾下,爾后從腰間抽出一把小刀,照著姜哲就刺了過去。
這家伙從小就嬌生慣養的,仗著老爹的權勢,在社會上更是橫行霸道慣了,沒吃過一點虧。
這下讓他受了這么大的屈辱,當下就熱血上頭,沖動地動起了刀子。
距離姜哲最近的陸云茹和阿東當下就發現了情勢危機,立刻朝姜哲喊道:“危險,快躲開!”
哪知姜哲的表情沒有一點慌亂,即使李泰自認已經用了他最快的速度。
可是在姜哲眼里,他的動作卻慢的和烏龜沒什么兩樣。
和兇狠的魔物搏斗久了,這種小混混他哪兒會放在眼里?
拋開魔物各種各樣的怪異能力不談,單單是最低級別的尖牙利爪,那速度和殺傷力都不知比這拿刀的小混混強了多少倍。
姜哲輕描淡寫地一抬腿,就把李泰手中的匕首給踢落。
下一秒他便身形一閃,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了李泰面前,扼住了他的喉嚨!
“小子,你要是有點腦子,就別再提你爸了。”
“現在是人民當家做主的年代,你怕不怕現在人民群眾就上門把你爹給肅清了?”
姜哲伸出食指,在嘴巴前比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盡力把自己的力道控制在小,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就捏碎這家伙的喉管。
“草,混蛋們,還,還等什么,快給老子上啊!”
被姜哲掐住脖子的李泰艱難地吐出這段含混不清的話。
不知是不是被嚇傻了,他的同黨一直呆呆地站在原地。
聽到自己的老大發話后,這群少年才起身,不懷好意地盯著姜哲。
眼看著那群機車少年就要朝自己沖過來,姜哲無奈地搖搖頭,語重心長道:“小子們,我勸你們如果沒有承受結果的勇氣,就不要輕易挑起爭端。”
那副模樣,活生生地像是長輩在教訓晚輩一般,可實際上他也只不過比這群小子大上幾歲罷了。
可這群家伙正值最沖動的年紀,再加上都喝了不少酒,哪里還顧得上那么多,當下便紛紛提起桌上的酒瓶朝姜哲沖了過來。
姜哲隨手把李泰朝他們丟了過去,李泰的身體瞬時就砸在了一馬當先的幾個少年身上。
雖說姜哲絲毫沒有用力,可他們卻好像被巨錘砸到了胸口,退后幾步跌坐在地。
剩下的幾個家伙也被姜哲三拳兩腳打翻在地,一眨眼的功夫,整個酒吧便滿是哀嚎聲了。
“收工,喝酒。”
姜哲甩了甩手,轉身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阿東等人見狀紛紛撫額,這家伙的眼里難道是只有酒么?
“你完了,你敢打我,我爹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的!”
“你小子有錢還是有人?老子一定會讓你賠錢又坐牢!”
跌坐在地的李泰依舊忘不了拿出自己的老爹來嚇唬姜哲,盡管他的腮幫子已經腫了起來。
“賠錢?坐牢?小子,我這是正當防衛,你學過法律么?”
“你要知道,是你先惹事的,照著我的后腦勺來了一酒瓶不說,還動刀想要刺我。”
“再者,你又叫了你的兄弟,這叫聚眾斗毆,我沒讓治安隊把你給抓起來都算不錯的了。”
姜哲早有對策,如果不是為了動手能有個理由,他豈能躲不開李泰那一酒瓶,即使是在腦后?
“而且,你看這店里裝了好幾個監控,還有這么多人證物證,你有什么能抵賴的嗎?”
姜哲隨后補充道,而李泰聞言卻是冷笑一聲,似乎并不放在心上。
酒吧里打架鬧事是常有的事,裝監控一是為了方便治安官調查,二是為了方便核算損失。
“人證?你給我說說人證在哪兒?”
“這店里有人看到我先找事,先動手的嗎?是誰啊,站出來讓老子看看!”
李泰目露兇光地環視一圈,看到被他掃視過的人都噤若寒蟬,才不懷好意地點了點頭。
至于監控錄像,這個好解決,大不了一會兒砸了。
到時候讓他老爹找找關系,黑的說成白的,不就解決了么?
姜哲見沒有一個人愿意為自己出來作證,默不作聲地喝著酒,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在李泰得意洋洋地想要狠狠嘲弄姜哲一番聲,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看見了,我能夠作證。”
陸云茹站了起來,捋了捋擋在臉前的長發,毫不畏懼地盯著李泰說道。
“我也看見了!”
“是你先惹事的,而且還調戲這位小姐,你這是性騷擾!”
不等陸云茹說完,吧臺里的阿東也目光堅定地站了出來,開口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