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壯漢望向姜哲的眼神中難掩羨慕的神色,畢竟即使是再不懂車的人,也該明白這一串鑰匙意味著什么。
這其中隨便一臺車,都是普通人努力一輩子也無法得到的巨額財富。
可是林大千金卻如此輕易地就把它們全部交給了姜哲,并囑咐“隨便當玩具車開”,說得就像是喝水一樣輕松。
有錢人的快樂,是他們這種普通人窮極一生都無法體會到的。
而姜哲雖說也非什么權貴,但是不僅能夠輕易體會到那些頂級富豪們才能擁有的快樂,更是能夠虜獲林大千金這樣級別的女神的心,抱得美人歸。
這對每個男人來說都是畢生夢想,若是能夠成真,怕是做夢都要笑醒,說不羨慕嫉妒才怪呢!
不過姜哲可不覺得這有什么好值得羨慕的,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小丫頭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分明就是看不起自己的品味,覺得自己開個老皇冠折了她林大小姐的面子了唄!
這哪里是為自己著想?分明就是拿這串鑰匙來羞辱自己嘛!
所以當下姜哲便毫不猶豫地一把把那老皇冠的車鑰匙從鏈子上取了下來,氣鼓鼓地發動汽車,頭也不回地走了。
好在那老皇冠的車鑰匙在那串嶄新又華貴的鑰匙群中十分顯眼,不然想從那二三十把車鑰匙中準確地找出自己的鑰匙,指定要費上一陣功夫。
看著姜哲一溜煙地開著車絕塵而去,壯漢不由得愣在原地,發出一陣感慨。
怪不得林大小姐能看上姜哲這小子,單單是那份視法拉蘭博為糞土的氣勢,就不是普通人所能擁有的。
陸云茹的家距離林氏別墅并不算太遠,可是當姜哲駛入主干道時,剛好趕上了早高峰。
其實按照原本的進度他完全可以避開上班的高峰期,只是在出門時遇到了林子涵,耽誤了一些時間。
看著熙熙攘攘如同一條長龍一般的車流,姜哲只能干著急。
畢竟這是他和陸云茹的第一次約會,肯定要重視一些。
總不能第一次約會說好的去接人家,就遲到吧!
無奈之下,姜哲只好給陸云茹發了條訊息,告訴她自己正在堵車,可能比約定好的時間要遲上一些。
姜哲不知道的是,他的訊息差點沒把陸云茹給逗笑了。
“這小子看來還真沒和幾個女人約過會...不知道女人出門之前是需要化妝的么?”
“不過也好,這下不用著急了。”
陸云茹猜的沒錯,像姜哲這種母胎單身,無論是戀愛智商還是經驗都幾乎為零。
他哪里知道和女孩約會要給人家預留夠能從容化完妝的時間,以為都和自己一樣,是隨便抹把臉就能出門的糙漢呢!
所以按姜哲與陸云茹的約定時間,陸云茹只能勉強畫個淡妝草草了事。
她又不是什么半大的女孩子,在約會時需要男孩在樓下等上一兩個鐘頭,以此來證明自己對愛情的耐心。
不過眼下的高峰期卻是給了陸云茹充足的時間,能讓她為自己添上一副精致的妝容。
當姜哲好不容易駛出擁堵路段,火急火燎地趕到陸云茹的小區門口時,卻發現有一道靚影早已在大門前等候多時了。
一個俏麗的女人上身穿著一件雪白的長風衣,里面套著一件黑色的緊身羊毛衫,勾勒出傲人的雪白雙峰。
長風衣上自帶的腰帶更是束緊了她纖細的腰肢,看上去盈盈不及一握。
挺拔的上身線條、纖細的腰線搭配上那渾圓飽滿的臀部,曲線火爆到足以令所有男人都氣血澎湃。
再往下看,兩條修長纖細的玉腿搭配著一雙黑色的中筒靴,將那裸露著的大腿襯托的更加雪白無瑕,就像是剛擠出來的牛奶一般細膩。
不僅如此,她的大腿雖說有著成熟女人的飽滿,卻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贅肉,就像是頂級工匠按著模具精心打造出來的完美作品一般。
這些“零部件”無論是哪一個,隨便拿出一樣放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足以使那個女人成為一位能攝人心魄的萬人迷。
而當它們組合到一起時,更是結合成了一位對所有男性都“殺傷力巨大”的尤物。
相信擁有這種身材的女人,即使不看臉,也足以令任何男人都難以挪開視線。
可就是擁有這種火爆身材的女人,偏偏還長著一張韻味十足卻令人感覺很有距離感的俏臉。
火熱、性感與難以接近的冰冷感結合到一起,更是將她對異性的誘惑力發揮到了極致。
這樣一位完美的尤物就那么簡單地站在那里,雖然還是在高檔小區門口,可只要是路過的男性,沒有一個能把眼光從她的身上挪開的。
要知道,這里是新開發的高檔小區,在這里買房的,大多都是年輕有為的“社會精英”,說的通俗點,大部分都是國企、私企的一些年輕高管,或是事業有成的生意人。
按理說,這些人的素質絕對不會差,雙商不是一流的人,又怎能躋身到這種位置。
可當他們看見那站在小區門口的性感尤物時,卻紛紛變得魂不守舍,像是一頭頭餓狼一般用饑餓而又垂涎的眼神看著她。
仿佛他們的眼珠子是鐵塊做的,而那女人的身上有吸鐵石一般。
其中甚至不乏一些與女朋友或者老婆結伴同行的,饒是他們不敢像其他單身的男性同胞一般那么放肆地盯著這個人間尤物看,也忍不住悄悄地瞥上幾眼。
這種尤物對異性來說有巨大的吸引力和殺傷力,對同性來說也是如此,只不過由愛慕之情轉化為了敵對之意罷了。
所以那幾個和伴侶結伴同行的男性同胞中,自然少不了一些被老婆或者女朋友發現他們小心思的倒霉蛋。
畢竟女人可比男人敏銳的多,有這么一個“人間極品”出現在他們老公或者男朋友面前,那些女人可不得本能地提高警惕么?
雖然她們長得也算端莊俏麗,更是不乏幾個十分有氣質的漂亮女人。
可是和那個人間尤物比起來,無疑不可同日而語,即使原本是朵“紅玫瑰”,此刻在比較之下也會變成一束蔫了吧唧的“狗尾巴草”,黯然失色許多。
在嫉妒與自卑的驅使下,那些女人無不拉著自己的男伴快步從那個人間尤物身邊走開,好像生怕多停留一秒,她們男伴的魂就會被那女妖精給勾走一般。
雖然她們很想惡狠狠地沖著那人間尤物罵上幾句“臭婊子”、“狐貍精”,可大家畢竟都是住在高檔小區的文明人。
表面上的冷靜是要有的,不然只會更加襯托的自己刻薄丑陋。
更何況那人間尤物只是站在那里,并沒有主動勾引她們的男伴,她們也不好說什么。
要怪就只能怪自己長得不夠漂亮,身材不夠性感,老公的定力不夠強唄!
她們能做的,也就只有在經過那人間尤物身邊時,惡狠狠地瞪上她幾眼,在心中默念“長得這么好看一定不少被人騎”,同時沒好氣地對著自己的男伴低聲吼上兩句:“看什么看!沒見過女人么!還不快走!”
即使能夠感覺到同性對自己的敵意,那人間尤物也沒多說什么,只是淡淡地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長發,似乎并沒有把那些路人無端的非議與充滿惡意的眼神放在眼里。
顯然她對此已經感到習慣了。
而這個足以稱為“男性同胞們的福音”、“女性們的公敵”的人間尤物,除了是姜哲的云茹姐姐外,還能是誰?
可當姜哲駕駛著車駛向陸云茹時,卻久久不敢打招呼。
畢竟他之前也就和陸云茹見過一面,而當晚陸云茹還喝醉了,無論是穿著打扮,還是氣質,都令姜哲感覺與上次有幾分不同。
多了幾分高貴的冷艷,少了幾分性感與撩人。
可那種令人感覺難以接近的冰山感似乎也只是針對別人而言。
當看到朝自己駛來的那輛車子里坐的人是姜哲時,陸云茹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姜哲弟弟,準備往哪兒開呢?難道你要去和別人約會啊?”
“怎么著,幾天沒和姐姐見面,就認不出來我了是嗎?”
她這么一笑,身上的那種冰冷感頓時就減弱了幾分,姜哲這才在她身上找回了那一晚的陸云茹的熟悉感覺。
“云茹姐說笑了,你長得這么美,我怎么可能認不出你呢?”
姜哲害羞地撓了撓頭,訕訕地笑了笑,吐出一句老掉牙的奉承。
不過陸云茹似乎并沒有因為姜哲這低端稚嫩的開場白而感到尷尬,相反,她的臉上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姜哲令她與其他男人不一樣的地方,也是最吸引她的地方,正是這種半大男孩的稚嫩感。
當然,陸云茹并不是什么變態,她沒有戀幼癖,也不偏向于“姐弟戀”。
只是這種稚嫩感,能讓陸云茹回憶起自己情竇初開時,遇到的那個陽光善良卻又有幾分羞澀的男孩,杜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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