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直到林子涵所在的三樓,阿虎的心里都是砰砰直跳。
要知道,之前林子涵可是嚴禁他們進入自己的房間的,可這次卻主動要求阿虎獨自前來。
就算阿虎心里沒什么齷齪的念頭,也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
他當然知道這是現(xiàn)實,又不是什么YY小說,不可能發(fā)生什么讓人心旌搖曳的艷事。
畢竟以林大小姐的條件,哪里可能看得上自己這樣的粗人?
不過越是這樣,阿虎心里就越是犯嘀咕,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會讓林子涵一改常態(tài),發(fā)出這樣離譜的命令?
直到站在林子涵的房門前,阿虎都是緊張萬分。
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都沒敢敲響林子涵的房門,就在阿虎猶豫不決時,林子涵的房門打開了。
阿虎被嚇了一跳,立馬立正,站的筆直,心驚膽戰(zhàn)地結(jié)結(jié)巴巴道:“林,林小姐,您找我有什么指示?”
心驚肉跳的阿虎甚至不敢抬眼直視林子涵,可誰知不等他回過神來,便被林子涵一把給拉進了房間。
按理說以阿虎的體格和噸位,就憑借林子涵那小身板,如何用力都不可能拉動他分毫。
可眼下阿虎哪兒敢有絲毫抵抗,就像是一頭聽話的大驢一般被林子涵給拽進了房間內(nèi)。
阿虎心里直犯嘀咕:“這是什么路數(shù)?”
可誰知林子涵接下來的一句話,更是把他嚇得冷汗直流。
“快進來,別被姜哲給聽見了!”
林子涵急匆匆地說道,她前腳剛把阿虎拉進房間,后手便立刻把房門給緊緊地碰上了。
這下更是搞得阿虎徹底摸不著頭腦了,別被姜哲給聽見了?
林子涵和姜哲的關(guān)系,他們都看在眼里,而現(xiàn)在林小姐這么說,莫非該不會是真的...
也得虧阿虎是個忠心耿耿的老實漢子,不然若是換做其他人,恐怕早就浮想聯(lián)翩,腦海里已經(jīng)YY了一萬字了。
不過林子涵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放心把這個重要的任務交給阿虎。
“阿虎,我現(xiàn)在有一個極為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
林子涵坐在床上,翹著那雙修長纖細的小腿,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
林子涵的話徹底打消了阿虎的疑慮,雖然他不知道林子涵口中“極為重要的任務”是什么,不過既然大小姐如此信任自己,阿虎當然倍感自豪。
當下阿虎便單膝跪地,拍著胸脯保證道:“林小姐盡管吩咐,我阿虎就算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一個合格的保鏢的第一素養(yǎng),便是要有足夠的忠誠度。
阿虎作為同行里的佼佼者,又怎能不清楚這一點。
而看見阿虎如此歡欣鼓舞的模樣,林子涵也是感覺很滿意。
她調(diào)整了一下姿勢,畢竟現(xiàn)在的林子涵已經(jīng)換上了睡衣,如果依舊翹著二郎腿的話,難免有些不雅。
“我需要你幫我去調(diào)一段監(jiān)控,然后把監(jiān)控內(nèi)容完完全全地拷貝一份給我。”
“至于為什么,不要問,你也不需要知道。”
林子涵把今晚她和姜哲遭遇事故的具體位置告訴了阿虎,同時還不忘叮囑一句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其實這倒是林子涵多此一舉了,阿虎從很久之前就是林氏集團的安保部部長了。
只是在林安去世以后,在劍心的安排下,他才轉(zhuǎn)換身份為林子涵的保鏢,而得到姜哲的賞識后,更是當之無愧成為了林子涵龐大保鏢隊伍里的首腦。
可以說阿虎現(xiàn)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林子涵和林氏集團所給予給他的恩賜。
說句難聽的,就算說阿虎是林子涵的“忠犬”,也絲毫不為過。
所以壓根就不用林子涵說,阿虎也不會問她為什么會下達這樣奇怪的任務,更不會把信息泄露給除他們兩個以外的任何人。
把任務指令下達過后,林子涵便支開了阿虎,獨自一人坐在床上發(fā)呆。
“姜哲,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天一早,姜哲還沒從美夢中清醒過來,便被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給震醒了。
他很想直接掛斷電話,或者把手機調(diào)成靜音,繼續(xù)自己的美夢。
可惜對康斯坦丁來說,這種行為是大忌,不管是誰打來的電話,哪怕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也可能是組織中的人以偽裝的身份在給你匯報信息。
每漏接一個電話,便會多一個魔物肆無忌憚地作亂,便會多一個家庭因為魔物的迫害而瀕臨破碎。
所以即使十分不情愿,睡眼惺忪的姜哲還是按下了接聽鍵,迷迷糊糊地問道:“喂,誰啊?”
大早上的擾人清夢,要是什么詐騙或者推銷電話,姜哲非得提著刀殺上門不可!
可姜哲哪里會猜到,對方的火氣比自己還大。
“姜哲,你小子竟然還在睡覺?快他媽的給我起來!”
電話里傳來一個女人暴怒至極的聲音,可饒是如此,這聲音聽起來依舊是嫵媚似水,暴怒反而別添了一股風味。
不過此刻的姜哲可不覺得這個女人的聲音有多么好聽,相反,對他而言就如同催命符一般!
“陳,陳姐,怎么了?”
姜哲立刻一個翻身從床上爬起來,撓了撓雞窩一般亂糟糟的頭發(fā),睡意未消地說道。
電話那頭那極具辨識力的聲音不是別人,就算姜哲哪天老年癡呆了,他也不可能忘記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陳好。
這女人雖說脾氣不怎么好,可說話向來都是八面玲瓏,從來沒有爆粗口。
雖然姜哲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事,不過能從陳好嘴里聽到“他媽的”這三個字,姜哲便知道自己麻煩大了。
“怎么了?你小子還好意思問我怎么了?”
“昨天晚上的事你忘了?你知道記憶修正部的同事們廢了多大勁才幫你擺平么!”
“車頭的手印,車前的腳印,還有那該死的監(jiān)控,你小子還挺能造,看來你小子可是好好在你那林妹妹面前顯露了一手啊!”
陳好像是連珠炮一般不停地向姜哲拋出責難,嚇得遠在安市另一頭的姜哲脖子一縮,身子也漸漸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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